不具名A

为什么不能愉快的玩耍呢

我有时候会想

我有时候会坐在这里想:我所做过的事,做的时候也敢面对太阳,没感到过任何不合适;但从来就没有一个人相谅,或为此驻足片时。

那只是想撒几颗善良的种,心里逼催得紧:那是从极端艰难困苦中省下的一分银;那是荒野里发出的呼声,但有谁肯关心?

然而这仍然能成真,假使竟有一人关切,把生命注入我的屋子,恰似清风吹拂台阶,关注一切,关注不懈,哪怕是:我的幻想破灭。

————哈代《I sometimes think》

读这篇诗的时候,想到Sam Winchester。

更多的话到了嘴边又和着无奈咽下肚里,总不能天真到愿所有人将心比心,体谅那个从出生就被注定了命运的孩子一次次跌倒又爬起,满身泥泞鲜血淋漓。

他们讥讽,他们嘲笑,他们怀着伪善的面孔拉起你的手又给你一巴掌,你能怎样?

是,不能怎样。说白了不过是一部剧,一对兄弟,一些推敲起来略幼稚无聊的争论,含杂一些不甘一些愤慨一些心酸,一些无法撼动三次元无足轻重的小事儿罢了。

可否有人知,曾遭受过的冰冷风霜终有一日会成为润泽土地的生命之源;化作利刃割据身心的谩骂诬陷亦终有一日造就金刚不坏之身。

他流血,他失去,他受伤,他放弃,他奋起,他死亡,他复生,他被附身,他一心求死,他再次前行,不论是年少时清澈忧郁的眉眼抑或现在悲戚紧锁的眉头,他其实就在那里,对着他曾虔诚过又摒弃过的信仰,站在他自认不洁却不屈不挠的灵魂面前,最终微笑展颜。

至于爱他的人,便做束光照耀被弃置遗忘的小屋,微风吹拂在布满苔藓覆盖的台阶上。

信任他,理解他,扶持他,保护他,珍惜他。在心里为他念一段咒文驱逐黑暗,再在自己的心灵上撒一圈盐隔离歪斜,Sam给予我们的,又何止这些。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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